脸了？”
顾景琰皱起眉，“脸重要命重要？”
“脸，”乔若星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，“我是被下了春药，你送我去医院有什么用，让医生围观我发青吗？我丢不起那个人！”
她难受得身体发颤，顾景琰看着心疼不已，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乔若星抱着膝盖，蜷缩着身体，“不就是，不就是春药嘛，我去泡冷水澡，药劲儿过了就好了。”
她执拗得很，顾景琰没办法只能去浴室放水。
他想着外面床上被药劲儿折磨的人，嘴唇微微抿了抿。
等水放好，顾景琰便出来喊她。
乔若星躺在床上，人已经被药劲儿折磨得有些迷糊。
听见顾景琰喊她，便酸软无力地坐起身。
顾景琰看了两秒，弯腰将人抱起来，送进了浴室。
身体被水浸泡，乔若星倏地蹙起眉，“怎么是热的？”
顾景琰说，“冷水管坏了，只有热水，没事儿，晾一下就凉了。”
乔若星难受起来，“这要晾多久啊？”
顾景琰拿了个杯子，坐到浴缸边，“我帮你扬一扬，这样凉得快。”
乔若星脑子比平时转得慢很多，不然她一定会发现顾景琰这个提议有多荒谬。
这么一大池子的水，那么小一个杯子，要扬多久，水才能凉？
而现在，她非但不觉得不合理，甚至觉得顾景琰比以前体贴了不少。
她穿着衣服在里面泡，顾景琰坐在浴缸边拿杯子扬水。
浴室水汽氤氲，溅起的水花没一会儿就把顾景琰衬衣打湿了。
衣服贴在身上，乔若星感觉自己的视力都比平时变好了，因为她隔着衣服似乎都看清了顾景琰身上的肌肉纹理。
漂亮而结实。
体内的火气没有降下去，反而越烧越旺。
她避开视线，心里默念：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；财能使人贪，色能使人嗜；闻色而心艳羡，真禽兽矣；色字头上一把刀……擦，砍死她算了！
她倏地睁开眼，看向顾景琰。
他衣服已经湿透了，头发也是半湿状态，不知何时被他拨到了脑后。
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，顾景琰低声问，“有没有好受点？”
乔若星看着他说话时候喉结滑动，顿时口干舌燥。
她偏开头，但是很快又忍不住看过来。
“顾景琰，你，你热不热？”
顾景琰说，“有一点。”
一池子热水，又是夏天，围着浴缸坐，不可能不热。
“那你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顾景琰一顿，垂眼道，“不合适吧。”
乔若星的理智已经被她丢到了犄角旮旯，她说，“就让你脱个衬衣，这样不是凉快点吗，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不穿上衣的样子。”
顾景琰说，“不用，等你药劲儿过了，我冲个澡就行。”
乔若星……
这穿着比不穿还让她难受，就好像她饿了三天，面前放了一个油光发亮的红烧肘子，却只给看不给吃。
“顾景琰……”
乔若星又叫他，声音软绵绵的。
顾景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抬眼。
乔若星舔了舔嘴唇，小声问，“你要不要跟我睡觉啊？”
顾景琰心口一跳，脸色却非常平静，声音却有些沙哑，“你别玩弄我，我忍不住的，集中精神，好好泡。”
乔若星“哦”了一声，没一会儿又道，“反正我也不会怀孕，也不用你负责，就睡一次吧，我太难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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